“什么事?”

助理苦着脸,小声问:“您说过,再提第三次,我就会被辞退……”

关殊按住太阳穴,并不痛,只是筋脉以烦躁的幅度跃动。

“说。”

助理深吸一口气:“从早上拍摄到现在,有四个人给老师发了消息。按时间排序,最早的是经纪人。”

关殊烦躁阖目,眉心蹙成山峦,胸膛微微起伏。

看起来完全不想听,助理硬着头皮汇报。

“经纪人说,一些药粉和cp粉开始扒您的隐婚对象,想证明您和林夭酒才是真的……他问您,能不能用你的名义发一条澄清微博。”

“他想发就发,我不管那些舆论。”

和他结婚的是“素人”,平常不会秀恩爱,舆论方面都是他单方面的宣告,陆从嘉只是可有可无的雕像。助理为什么不敢说?

“然后呢?”

“接下来是陆先生的消息,他来问您,什么时候去民政局,办理离婚手续。”

关殊渐渐抿起嘴角,下颌绷直。

“你回复他,这两天就从剧组请假,一起去。戴好口罩和墨镜。”

“好,”助理记进备忘录,确定要离婚一切就都好说,“小关总发消息问,老师您什么时候和陆从嘉离婚,这个我自由发挥?”

自由发挥,随便敷衍的意思。关殊不在意,点头:“嗯。”

“小关总还说,请您快点离婚,陆从嘉重新从零开始,要急着上综艺攒人气,不管是立离婚自立人设还是炒其他cp,都要离婚了才好操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