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过的意思。

陆从嘉不介意等,他现在又穷又闲,只有档期。

他走出试镜室的门,转身回大厅,寻个角落坐着,等待。

有人惊奇凑过去问他,“听说这个剧组投资人要干大事,筛了很多人,你为什么还在这坐着?过了?”

陆从嘉弯眉,客气微笑:“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过。”

很可能过,过了,这两终归不一样。

试镜室门内。

导演看看关晓赟,又看看林夭酒。他专业拍古偶剧,被资本和流量压久了,习惯看他们眼色行事。

关晓赟专心盯手机,林夭酒看天看地,都不回导演眼神。

导演佯怒:“觉得他可以的话,别浪费时间,给个准话!”

关晓赟还在盯手机,不耐烦一挥手:“你问下林夭酒,他是主演。”

导演看向林夭酒,目光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期待。

他已经很少惜才。每一部剧,剧本资本给,演员资本挑,财款资本付,一切都被资本垄断。他要做的,只是技术上的导演。

导演于他,只是赚钱的职业,无关热爱。

但是。

陆从嘉的演技和态度都已经是古偶剧演员的天花板,脸也实在好看,他毕竟选秀出道,排行正数第三。

没有不选他的道理。

林夭酒转回视线,嘴角飘忽勾起,并不是笑意。他开口:“徐导,你没发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