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学远一看这表情就开心了,抬手,挑衅地在他半边脸颊拍了拍,完全不见方才怒火攻心又别无他法的模样:“呵,别做梦了,你没那本事。”
“我跟她,只有我玩腻了不要她的份,没有她扒上别的男人甩我的份。”
管奕深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又因为担心华瑾的安危而不敢随意发作,这般忍气吞声的表现,着实取悦了邱学远。
他饶有兴致地凑近,附耳低语,眸光闪烁着狠戾的恶毒:“你信不信,从明天开始,我有办法让华瑾这个人,从你的世界彻底消失。”
喉咙一滞:“你想做什么?”
邱学远听出他话里紧张,后退几步,露出残忍的笑容:“当然是让三心二意的表子明白,背叛我会有什么下场,也让你明白,不止是女人,任何握在我手里的东西,你都别想争!”
日落偏西,远在杭城的柏悦酒店,套房内,正播放着舒缓的音乐,一片静谧。
气质优雅随和的中年女人举起茶壶,动作轻柔地斟了杯茶水,递给茶几另一端,双眉紧皱的方永新。
他买了最快的机票一路飞来,风驰电掣赶到这里,如今当真坐在徐医生面前了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女人抿了口沁香的普洱,唇角保持着如沐春风的笑,嗓音好似清泉流淌,轻而易举使人卸下心防:“说说吧,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方永新掀起眼睑,薄唇微抿,神态略有些僵硬,问出了从早晨纠缠他至今的问题:“徐医生,有人说喜欢我,却抛下我和别人单独约会,他的喜欢是真的吗?”
一口茶险些卡在喉咙里,徐医生连忙轻咳两声,把普洱咽下,目光万分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