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痞七分暧昧的流氓话萦绕在沈熹耳边,和以前一样几乎将要触到他的肌肤,温热而酥麻,沈熹却顾不上推开封宸,抬眸瞥他一眼,步履匆忙:“我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封宸知道沈熹今天有英语辩论赛,正要说“我送你”,突然看到沈熹裸露的胳膊上有密密麻麻的红疹,倏地站住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沉声道:“你胳膊怎么了?”
“过,过敏。”沈熹并未在意。
他早上到学校后就去了校医院拿药,吃了开瑞坦也抹了药膏,但因为见效没那么快,此刻看上去还是非常吓人。
也正因为这个插曲,沈熹在路上耽搁了半个小时,这会儿才这么着急——英辩赛在江城财大举行,和江大一个西北一个东北,过去得公交转地铁,不堵车的话也得一个多小时,而现在已经马上八点半。
“你没吃药?”见沈熹点头,封宸才轻舒口气,心里依然疼得要命。
沈熹说完,疾步走向电梯,以往系得板正的袖口怕蹭到红疹,被他折起卷了起来,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往下滑了滑,沈熹重新折了两折卷至手肘,同时无意识地在红疹上按了几按,没挠,只是掐了几个十字止痒。
封宸察觉,若有所思地盯着沈熹身上质地较硬的衬衫看了几秒,心思微动,攥住沈熹的手腕折身回屋。
“要,要迟到了。”沈熹不解地看着再次拽住他的封宸,出声提醒。
“来得及。”封宸不由分说把沈熹按到椅子上,打开衣柜,找出一件丝质柔软的高定衬衫递给沈熹,“穿这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