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安宴和这位学生道别。转身离开了原地,学生还沉浸在自己和安宴说话的时间中。隐隐约约他听见有对话传来——
“法尔廷斯就是我们昨天遇见的那个德国佬吗?”
“对。”
雾草,这就是跟着大佬的好处吗?昨天居然还能够法尔廷斯这种大佬对话,遗憾的是安教授这位朋友似乎不是搞科研的。否则,不会对法尔廷斯先生这么不了解。真羡慕啊,不搞科研都能够见到那种级别的大佬。而他,想见都见不到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研究生?”
安教授没有回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数学上肯定会有成就。”
“头发!”
“……”学生摸了摸自己已经秃到一半的头发,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个地中海,他在风中凌乱,并且非常想要哭。
这是只有科研人员才知道的痛!
变强了,也便秃了!
然而,安教授还是一头浓密的头发,这不公平!
“诶,为什么从头发就能够看出他是研究生,还知道他一定能够进入普林斯顿大学。”
“因为,变强了同时也会便秃。”
“这是什么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