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张顾嫣然躺在病床上,傅司年坐在她身边与她深情款款对视的照片,更是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口。
我又怎么敢忘了,他这辈子要娶的人是她顾嫣然,昭告于天下她是他命定的妻。
而我呢,我是跟他领过证,可几人知道啊?
相比之下,我永远是那个见不得光的。
到了冯探所在的小区,我吩咐李樂说让他自己出去逛逛,顺便把午饭解决了,下午等我的电话再过来接我。
他迟疑了一会儿,“可是傅总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您。”
“夫人”二字在此刻显得异常讽刺,我冷笑,“别叫夫人了,我不配,我就是他傅司年的情负而已。”
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。
“你走吧,这儿到处都是监控,没人能把我怎么样,我是过来见朋友的,”
“那好吧。”
他调转车头就离开了。
我凭着记忆上楼,电梯门开,我按了五楼。
第十六号,应该是这里了。
我按响门铃。
是那位优雅高贵的妇人开的门。
“蒋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