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。
他口中的他们指的到底是谁?
是,连傅司年也惹不起的人么。
可整座凉城,敢动傅司年的又有几人?
我连一个都说不上名。
如果真有这份威胁的存在,那………傅司年岂不是每天都处在危险之中?
我越想越害怕,不知不觉车已经停了。
“夫人,下车吧。”
他仍旧叫我夫人。
我想更正他的叫法,却不知是不是虚荣心作祟,到嘴的话又被我咽了下去。
走进酒色大门口,我看到一戴着墨镜的女孩朝我挥了挥手。
是小雅没错。
她今天打扮得很素,淡妆,马尾。
奇怪,照这个年纪的爱美女生来说,是不会这样以几乎素颜的模样出门的。
至少曾经我身边的同学都是。
我在她面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