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婷婷打开保险箱,里面是破碎的观音送子。
“我养的猫扑倒了您的传家宝,要打要骂您冲着我来,都是我的错。”梁婷婷低头认错。
看着破碎的观音送子,陈耳扑了上去,嚎啕大哭,哭了一阵,开始咒骂:“梁谦,你个伪君子,你个混蛋,我好心把观音送子借你看,你理应完璧归赵,却给我来了个玉石俱焚,你有什么居心?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你得赔偿我。”
“陈兄,这件事是我错,你开个价,哪怕倾家荡产我都赔你。”梁谦羞愧的说道。
“我的要求就一个,你给我赔个一模一样的回来!”
“......”梁谦语塞,这是不可能的,想要个一模一样的,需要满足两点,一是需要一块帝王绿的大料;二是需要一位堪比云上山人的雕刻大师。
“陈伯伯,事情既然都发生了,一模一样的肯定是没有的,要不按照市场价赔您。”梁婷婷说道。
“你个小妮子,你闭嘴,市场价?云上山人的传世之作有价吗?还有,我陈家缺钱吗?”陈耳怒斥道,“其他不要说了,给我一个一模一样的,不然我要你梁谦身败名裂。”
梁谦在业界是有口皆碑的人物,他也最看重名声,毁了名声,就等于杀了他。
古玩这一行原本就是名声最重要。